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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五十三章:四张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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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日赵埛在黄蓉的带路下,来到周伯通所在的山洞门外,他并没有直接上门而是吟诵一首无名氏的九张机:

    一张机。织梭光景去如飞。兰房夜永愁无寐。呕呕轧轧,织成春恨,留着待郎归。

    两张机。月明人静漏声稀。千丝万缕相萦系。织成一段,回纹锦字,将去寄呈伊。

    三张机。中心有朵耍花儿。娇红嫩绿春明媚。君须早折,一枝浓艳,莫待过芳菲。

    这首词排到九张机,赵埛只是在以、二、三之间循环往复,如此两次自洞内突然传来一声:“四张机。鸳鸯织就欲双飞。可怜未老头先白。春波碧草,晓寒深处,相对浴红衣。”

    “赵埛拜见前辈。”赵埛当即抱了个拳,朝着洞口行了一个江湖中的礼。

    “哎,”洞中一声长叹都快让赵埛觉得周伯通已经不复书中的顽童形象,但是随即一个头发略白的中年老人像个猴子一样跳了出来。他飞快地接近赵埛,围着赵埛足足转了一个圈地打量,方才说道:“这黄老邪的桃花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别的人,你莫非是黄蓉那丫头的夫婿?”

    “老顽童周伯通果然厉害,我跟黄药师打赌说要为他找来全本的九阴真经祭奠他的妻子,然后他就同意我和蓉儿的婚事。”赵埛单刀直入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。

    周伯通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心里寻思莫不是黄药师又在耍什么花样,不过不管耍什么花样,今天一定要和这个黄药师的女婿好好打一架了,自己可着实憋得难受了。于是装作慎重的样子道:“嗯,既然是要九阴真经,那必然是要战上一战了。”

    他话语说完当即朝着赵埛打去,老顽童在桃花岛总共一十五年,自己创了一套空明拳,号称是至阴至柔的拳法。

    这套空明拳讲究,以虚击实,以不足胜有馀。拳力若有若无,柔中带韧,出拳劲道要虚,拳招平平无奇,糊里糊涂,身子柔软如虫。要旨就在“空、柔”二字,用了道德经之中“大成若缺,其用不弊。大盈若冲,其用不穷”的道理。

    这空明拳的虚招比桃花岛系列的虚招还要精妙一些,毕竟黄药师创造的武功众多,而老顽童十五年来只创造了两门。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在于,老顽童熟读九阴真经上卷,他的参考资料乃是天下绝顶。

    空明拳袭来,赵埛一时挡左手拳却被右手掌打中,当真是结结实实挨了两拳,一时之间不慎竟然被老顽童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啧啧,不行,黄药师的女婿内功底子虽然不差,但是这功夫嘛?差了点。”老顽童啧啧道,他心里想一定要打击这年轻人的自信心,虽然自己在他这般年纪必然没有他厉害,但是一定要损一损才好。

    “额,”赵埛一时之间争胜好强之心也起来了,一个翻身站了起来道:“老顽童再来打过。”这次赵埛当先出手,一式灵活之极的飞龙在天朝着周伯通打去。周伯通仍然用空明拳去接,两人这般来回斗了数十个回合,周伯通虽然占据上风,但是奈何赵埛不得。

    “兀那小子,你莫非是洪七公的徒弟,不然怎么会打降龙十八掌。”周伯通问道。

    “老顽童果然厉害,家师正是七公。”赵埛回答之时一掌拍出,迎接周伯通的空明拳。

    就在两人打斗正酣时,黄蓉带着饭盒子过来了,赵埛当即打出一招亢龙有悔退了开来。

    “蓉儿,”赵埛朝着黄蓉打招呼道。

    “埛哥哥,你和周大哥先吃饭吧!”黄蓉笑道。

    周伯通顽童心性,他跳到饭篮子位置,打了开来,里面香味扑鼻,但是随即又退了开来道:“不好,不好,你这妮子说不定为了情郎要下药害我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”赵埛一笑,他拉过篮子说道:“老顽童不饿,但是我却饿了,老顽童怕药,我却是不怕的。”当即坐着和黄蓉边吃边聊。

    周伯通受不了,赵埛一边和黄蓉秀恩爱,一边还解决独自饿的大事索性直接进了洞,要睡觉了事。赵埛吃完之后,老顽童的那一份却是还留着,他方才继续之前的诵读:

    一张机。织梭光景去如飞。兰房夜永愁无寐。呕呕轧轧,织成春恨,留着待郎归。

    两张机。月明人静漏声稀。千丝万缕相萦系。织成一段,回纹锦字,将去寄呈伊。

    三张机。中心有朵耍花儿。娇红嫩绿春明媚。君须早折,一枝浓艳,莫待过芳菲。

    赵埛还是只读这三句,周伯通那里还睡得着,赵埛每读一遍,他就会想起四张机,相当当年的那个女人,翻来翻来覆去之下,直接跳出山洞道:“兀那小子,不要在读了,打扰老人家休息是很不道德的。”

    “老顽童,我虽然要你的九阴真经,但是还不屑于用下三滥的手段,正所谓抛转引玉,先将此物给你吧!”赵埛说着将写有九阴真经下卷的人皮扔给周伯通。

    周伯通结果九阴真经,他看了些许,果然和上卷衔接紧密,是真本无疑。他闻到饭菜香味、心中寻思,黄老邪自己怪的很,他给自己女儿找的女婿应当不会给我下毒,更何况他是七公的弟子,现在有他的保证,料想那鬼灵精的丫头不敢害我。想到这里,周伯通当即将九阴真经揣在怀里,直接吃起食物来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下来,周伯通以自己年长唯有让赵埛也叫他周大哥。赵埛今天并没有说希望周伯通给自己全本的九阴真经,而是茶余饭后之后和周伯通又切磋起来。当世之中,高手寂寞。现今能和赵埛一战的也就顶尖的几人而已,周伯通孩童天性,他的武功领悟更加原始,更加纯真,对于赵埛的帮助不小。

    如此这般足足过了三天,周伯通才道:“赵兄弟,你整日和我这般打闹,让我都觉得你不是要拿九阴真经的了,虽然我觉得你人不错,但是九阴真经是不会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周大哥,你且听这段文。”赵埛说道。

    “慢,”周伯通猛然站了起来说道:“莫要再念四张机了!”

    “周大哥,不是四张机。”赵埛无奈,没想到平时顽童形象的老顽童在感情一事上却是心智很是健全,赵埛继续说道:“所谓他强由他强,清风拂山冈一动无有不动,动当动若江河,所谓他横任他横,明月照大江从此做去,一年半载,便能施於身此全是用意不是用劲久之,则人为我制,我不为人制矣”

    周伯通,听到赵埛的诵读,他当即仔细听了起来。周伯通武学造诣非凡,自身又是武痴,他如何听不出这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武学心法的一部分。“他强任他强,清风扶山岗;他横任他横,明月照大江。”纵然敌人强大、横行我自一力破之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练得内功。”周伯通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错,周大哥虽然没有练九阴真经,但是对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应该不陌生,你我交手数日,你觉得我的内功心法九阳真经比之九阴真经如何?”赵埛笑道。

    “九阴、九阳。倒是不相伯仲。”周伯通突然喜道:“那你就没必要要九阴真经了啊,我老顽童就不用拒绝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“额”,赵埛一愣没想到周伯通竟然想到这里了。

    周伯通突然又道:“不对,你是要当黄老邪女婿,才来的。赵兄弟听老哥一句劝,女儿是祸水,感情是毒药。女人的身体那更是不能碰啊,既得罪朋友、又惹恼师兄,还丢了宝贵的童子身,不能练厉害的童子功。”

    “周大哥,我拿我最厉害的九阳真经和你换九阴真经你看行不行?”赵埛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周伯通摇着头,说道:“不行不行,别的武功可以九阴真经我是答应师兄好好保管的。”周伯通身子一转,又道:“九阳真经不行,九阳真经对我来说没用,你的内力至刚至阳,我的却是阴柔属性,因此九阳真经虽然厉害但是不适合我。不过你的那套剑法还是可以的。再不行降龙十八掌,老叫花子的武功还是不学的好,不然那以后一定被师兄骂。”周伯通说着又否定了赵埛身上的另一套绝学。

    “好,那就独孤九剑,我用这套剑法换周大哥的空明拳。”赵埛笑道,他知道想要让周伯通交出九阴真经是很困难的,他那顽童性格,打定一件事的主意很难改变,更何况自己得了九阴必然是要拿来用的,绝不会焚烧了事,绝了这门武林绝学。

    赵埛当即和周伯通互相传授武艺,空明拳虽然对不上赵埛的九阳内力,但是一直以来潜藏在体内的先天寒气却是用来使空明拳的料。原本空明拳虽然号称至阴至柔,但是比之至刚至阳的降龙十八掌还是差了一筹,但是用先天寒气打出来的空明拳却和降龙十八掌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独孤九剑更是一代无敌大侠、独孤剑魔的绝技,周伯通自觉自己的空明拳比不得独孤九剑,当即要将自己的左右互博之术传给赵埛。

    这种武功的起初便是要左手画圆、右手画方。郭靖因为木讷才能练会,黄蓉却是绝顶聪明,无论如何也练不了。

    赵埛自出道以来,武林、天下、家国事事都要谋划,心思之多自然更甚。按理来说赵埛应当比黄蓉更加不堪的,但是他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做到了左手画圆右手画方。 (天津小说网https://www.tmetb.net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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